“你帶回去當個夜宵吧,你還是學生,不用減肥,還有你是不是身體不太好?”
“平時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隨時可以叫我。”
馮楚月?
“我身體很好啊。”
“我聞到你家偶爾傳出來一股中藥味,所以才......”
“如果我猜錯了,你就當我亂說的。”
黃姐有點不好意思。
她以為馮楚月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生病。
黃姐也覺得自己冒然這么問,有點唐突了。
馮楚月其實根本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哦,那個啊,我是中醫藥大學的學生,學的就是中醫,家里的藥,是我自己搗鼓著玩的。”
馮楚月倒是無所謂,反倒認為黃姐確實是個心地善良的人。
像這種別墅區生活的人,誰不是八百個心眼子。
純粹地關心鄰居,很少有人會這么做,除非是帶著目的。
馮楚月這么一解釋,黃姐倒是明白過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就說,怎么有股子藥味。”
“是我誤會了。”
馮楚月笑著說:“那沒什么,就是黃姐的嗅覺很靈呀,我家特意裝修了個藥房,做了一些措施,您都還能聞到。”
說起這個,黃姐卻是一笑:“我的嗅覺是比普通人要靈敏一點。”
“沒生孩子以前,我是個調香師。”
黃姐的話,讓馮楚月揚了揚眉:“是真沒想到,黃姐你真厲害,調香師可不容易,需要天賦。”
黃姐被夸得眉開眼笑:“我在這方面確實有點天賦,可惜,生了孩子之后,身體一直不太好,我老公就不讓我上班了。”
她娘家是做香水生意的,自家的公司。
她原本是在里面工作,也不算太累,但男人總覺得她太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