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如果換做馮楚月,那外國球隊被套麻袋套定了。
別人喜歡的顏色,她都有!
“在師父手里學的。”馮楚月回答得也很隨意。
周昊一噎,他當然知道對方肯定有師父。
不然針灸這種技術活兒,一般也學不會。
就算學會,也沒這么年輕的中醫針灸行家。
人家不說,周昊也不強求。
只說自己:“我的手之前受傷嚴重,雖然得到了及時治療,但還是留下了后遺癥。”
周昊主動把右手展示給馮楚月看。
“我的要求是能夠恢復正常,重新參加訓練。”
“能參加兩年后的奧運會就更好了。”
周昊提起奧運會,眼里晦暗不明。
他也有點后悔,自己一時沖動造成了嚴重的后果。
但如果重來一次,他還是會那么做。
沒有人能忍受別國的男人,侮辱自己的隊友。
特別還是女性隊友。
“能不能參加,要看過之后才知道。”馮楚月沒有立刻一口保證。
趙遜這才松了口氣:“那什么,昊子,還不邀請我們進屋?”
“就算要看診,好歹也讓學妹先進去吧?”
坐著慢慢看,哪里能站在你家大門口就看診啊?
周昊這才發現自己失禮。
“對,請進。”
趙遜熟門熟路,直接在前面充當了領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