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可是聽說,有個新生來感謝過馮楚月。
說是得了她的提醒,自家父親的肝癌才被查出來。
馮楚月能不靠把脈,就判斷出人家得了肝癌。
這是何等本事?
她剛才那話,可能有一半的水分。
不過,趙謙不打算和他哥說。
馮楚月都含糊其辭,這證明她不想自己的醫術引起太多人關注。
趙謙就不多管閑事了。
可趙遜卻來了興趣:“你真的能治好他們這種廚子長期用雙手造成的損傷嗎?”
趙遜不是醫生,但家里有醫生,他是知道的,一般像這種過勞造成的損傷,很難根治,也就是緩解。
“還有你剛才說的藥酒和膏藥,真的有效嗎?”
馮楚月見趙遜不止是隨便問問,倒像是想為人求醫,就說了一句:“也不都能治,要看具體情況。”
“而且,我現在課業繁忙,又沒有行醫資格證,能不給人針灸,我就盡量不做。”
趙謙嘴角一抽:“......”他們中醫學院,確實課業繁忙且冗雜。
但那是針對別人,對馮楚月來說可不盡然。
她是老師們看好的天才,課堂上饒是不聽講,也能回答出老師提出的每一個問題。
老師們都準許她自由行動,明年上半年如果能報考行醫資格證,馮楚月保證能通過。
不過,聽老師們說,至少要大三才能考。
若是想提前考試,那也得經過老師們的同意。
“我也知道你們平時上課很忙,但我有一個發小,他是運動員。”
趙遜說起發小,也覺得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