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梨怎么變成這樣了?
他還記得以前孟梨很單純,自己給她買一根烤紅薯,她都能開心半天。
“還能為什么,還不是你把人的胃口養大了。”胡朔翻了個白眼。
若非梁響是他兄弟,他早就嘲笑人了。
“先不說孟梨的事。”
馮楚月開口:“她等下來了,你就知道她的目的了。”
“我們先說一下,你這腿。”
“我現在再自我介紹一次,我叫馮楚月,是陳繼仁醫生請來代替他幫你施針的。”
“陳醫生要去外地開研討會,這次施針,由我來。”
“先說好,我現在只是中醫藥大學的學生,如果你不放心我施針,也可以拒絕。”
“針灸雖然貴在堅持,但耽誤一兩天時間,其實也沒什么。”
梁響在聽到馮楚月說話的時候,第一反應她是在開玩笑。
陳爺爺怎么可能叫一個這么年輕的姑娘來給他施針?
第二反應則是,這姑娘還是學生,那為什么陳繼仁會放心叫她過來施針?
除非,她在針灸方面擁有絕佳的天賦。
所以,陳爺爺才放心讓她來。
“你是陳醫生帶的學生嗎?”梁響問出心里的疑惑。
這未免也太巧了,她本來就是來找他的。
即便沒有烈風這一出,人也會直接找過來。
恐怕是馮楚月早就聽說了他被烈風踩斷了腿的事,所以才先去馬場看一下情況。
陳醫生告訴她的嗎?
不得不說,梁響就還挺能腦補。
“不是,我和他師出同門。”
“你可以讓我給你看一下腿,能治就治,治不好,我就早點走。”
“怎么樣?”
比起梁響的謹慎,馮楚月就放松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