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響自打被胡朔提醒,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只覺得腦子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。
就是有人要害死他!
他腦子里靈光一閃,那天要說他手里有什么東西可能刺激到烈風發狂,那就是香味了。
因為他在去馬場之前,見了前女友。
前女友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香水味,他也沒在意。
會不會是他身上也沾了前女友的香味,所以才會刺激到烈風?
“那個騎馬的女人,是賀西風的朋友,能不能把她叫來?”
當天的衣服,本來他爸媽打算扔了,可他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。
如果真有那味道,也不知道散了沒有。
胡朔皺眉:“叫她過去干什么,我可給你說清楚,她是榮鶴年的女朋友。”
“你也知道,榮鶴年那脾氣,如果真惹到他女朋友,那肯定要倒霉。”
梁響:“我能不知道嗎?”
如果可以,得罪誰,他都不會選擇得罪榮鶴年。
倒不是說榮鶴年家里勢力多大,而是他本人,真的太聰明。
這樣的人,不好得罪。
他會玩兒陰的,你沒幾個人能玩得過他。
“但這件事對我太重要了。”
梁響咬著牙。
如果只是他駕馭不了烈風,才摔下馬,不小心被馬踩了一腳,那他就認命。
可若是人為,這人未免太過惡毒!
“行,那我問問吧,她不一定樂意。”
“我可不敢勉強榮鶴年的女朋友啊,我先給你說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