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給王春生搬來了一箱,十二瓶呢。
“這好像不太夠。”
王老看了,確實不夠,而且你這不夠數吧,到時候給誰,不給誰?
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,這個給,那個不給,你這不是得罪人嗎?
到時候鬧起來,他都招架不住。
“我知道不夠,但高級養生酒,產出有限,這一批,也是最后一部分了。”
“給您帶來這些,都是從別的客戶那里勻出來的,我哪里有多的呀?”
馮楚月只搬了一箱,是因為另外一箱,還有用處。
不可能都給王老的。
還有其他人要,而且那一箱,只有六瓶是養生酒,還有六瓶是養腎酒呢。
兩者的功效,稍微有一點區別。
“不行,你少說還得給我一箱吧?”
王老是真想要,這是好東西。
而且,不止他一個人想要。
“王老,我知道您這邊肯定有很多人想要。”
“但這病人也分為輕癥和重癥呢。”
“重癥的,急需的,您就給了,不是特別著急的,先找大夫調理身體吧,等元旦的時候,我們上市。”
“讓他們先買普通的養生酒喝著,也是可以的。”
對哦!
馮楚月的話,倒是提醒了他。
他完全可以只給幾個特別嚴重的老家伙。
至于不那么嚴重的,且等著吧。
“你說得對,不是每個人的情況都跟我一樣嚴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