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虛扶了一把:“您也太客氣了。”
“聽師父和小師弟說,小師叔藝術精湛,最擅長針灸,繼仁仰慕已久,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。”
“小師叔果然厲害,之前的金針止血,我都不敢保證能做到那種程度。”
陳繼仁自認為這一招已經學到了師父的八九分。
但看小師叔,他又不確定了。
“陳主任你太......”
馮楚月話沒說完,就被陳繼仁打斷。
“小師叔,您叫我繼仁或者小陳吧。”
可不敢讓小師叔叫他陳主任,這也太客氣了。
“好,繼仁。”
馮楚月和陳繼仁聊了一會兒。
一開始只說金針刺穴,然后又聊了其他。
最后陳繼仁說了一個他最近遇到的難癥。
馮楚月隨口一提點,陳繼仁便融會貫通了。
“小師叔果然厲害。”
不看她的年齡,這姑娘在中醫方面的經驗,顯然是超過她的年齡太多的。
師父說得對,有的人在醫學上的天賦是不可估量的。
“我也是換了個思路,你是經驗固化了,所以暫時沒有想到而已。”
陳繼仁搖頭:“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靈活。”
這個姑娘,是自家小師叔,她不止是有著豐富的醫學知識,還有可怕的天賦以及同齡人所不及的經驗。
她不厲害,誰厲害?
難怪師父會代師收徒,也要把人攏在身邊。
馮楚月走后,陳繼仁就給師父打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