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有時候急救也需要中西醫結合,看剛才效果不就挺好?
如果不是有馮楚月施針止血,他們很可能手術失敗。
當然,陳主任肯定也可以做到,但陳主任忙啊,誰能每場手術都請動他呢?
“我才讀大一,以后的事兒還沒想過。”馮楚月看出了汪主任的招攬之心。
不過,她其實也沒打算去醫院坐班。
拿到行醫資格證之后,就能獨立行醫,她還去醫院坐班干什么?
那些條條框框不是很適合她,她這人一向比較獨。
“沒想過就想想,不著急,咱們大二大三,其實也是可以實習的,只要申請一下......”
汪主任不想放過這樣一個人才。
馮楚月沒應,只說要再看看。
“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,可能大二大三不會出來。”
汪主任也不失望:“那如果你想實習,就來找我,到時候我給你開證明,和你們學校要人。”
“好的,謝謝汪主任。”您對我可真大方。
陳繼仁這時候才開口:“就算實習,人家小姑娘也不可能到你手下,倒是可以跟著我。”
“不過,看小姑娘施針手法嫻熟,這是家學淵源嗎?”
馮楚月意味深長地看了陳繼仁一眼:“師門傳承,說起來,我和陳主任師出同門。”
“師出同門?”輪到陳老摸不著頭腦了。
雖然他覺得馮楚月下針的手法和自己挺像的,但他還真沒想過兩人會師出同門。
他的同門,自然不可能是師父新收的徒弟,畢竟他沒聽說。
倒是玄醫門內部,有可能收到這種有天賦的弟子。
比如之前的玄醫門少主閔玄月,不就在中醫藥大學上學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