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玄醫門少主都沒有一點容人之量,那這個繼承人怕也是廢了。
馮楚月更寧愿相信,作為玄醫門的天驕,閔玄月高傲是有,但并非沒有半點容人之量。
最大的可能是她根本沒察覺到自己打壓了別人,甚至覺得她本來就是最優秀的,那其他人與她何干?
這種性格,可能會傷害到別人。
但并非她有意去做。
至于說那位學姐的男朋友,喜歡上閔玄月,多半也是單方面的。
閔玄月不無辜,但也沒有別人想的那么不堪。
至于王笛為什么會這么說,應該有一定的偏見。
她本來和閔玄月就不對付,不喜歡閔玄月,看她的時候自然也帶著也有色眼鏡。
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馮楚月之所以這樣判斷,還是因為徐教授的話。
徐教授也說了,他這個學生,可能更適合在小鎮上發展。
天賦在某些人身上,并不是純粹的好事。
或許以后那位學姐磨煉出來了,會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,但至少不是現在。
“那學姐現在過得好嗎?”馮楚月沒有順著王笛的話吐槽。
“我怎么知道,后面我也和學姐沒聯系了。”
“不過,我外公說好像學姐過得不錯。”
“逢年過節,學姐會給寄些東西到帝都,或者打個電話給外公問好。”
學姐的老家是靠山的,偶爾寄一點山貨,她還在外公那里吃到過。
按理說,日子過得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艱難。
王笛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。
是啊,看似學姐丟掉了前程,可她真的過得差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