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結束,馮楚月就給老爺子拔針了。
她給金針消毒之后把它物歸原主。
葛校長沒收:“這金針在你手里,比在我手里更有用,不如你就拿去用。”
馮楚月怎么可能要校長的東西?
“不用了,校長,我自己也有,不過是沒帶在身上。”
“您收回去吧。”
葛校長揚眉,小姑娘竟然對這副金針不動心。
是不是太灑脫了點?
或者,小姑娘手里其實已經有了更好的?
不知道怎么的,葛校長覺得是后者。
他隱隱有些羨慕。
果然,有傳承的門派就是不一樣,看人家給弟子發的東西?
再看他?
當年買第一副銀針,還是去舊貨市場淘的呢。
“行,既然你有,我就不勉強了。”
“老劉啊,感覺怎么樣?”葛校長又去看老劉。
老劉動了動手腕:“感覺很輕盈,舒服,之前炒完菜,手腕還是有隱痛,現在癥狀消失了。”
他甚至覺得,自己現在還可以再去炒兩個下酒菜。
葛校長一眼看穿了老劉的心思。
勸他:“你可別沖動,我跟你說,這丫頭眼睛毒得很,她下次來施針,若是看出你沒休養好,你等著吧。”
老劉滿頭黑線:這是威脅吧?
不過,他還是悄悄看了馮楚月一眼。
怎么,這小丫頭不止眼睛厲,脾氣也不得了?
馮楚月給了老劉一個笑臉:“老爺子,可千萬不能大意,如果我給您扎一次針,您就霍霍一次手腕,那以后治療就更困難了。”
“您這是在恢復期,就干脆請個保姆照顧家里。”
馮楚月給出了真誠的建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