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心里有數了。
馮楚月也不出去玩,干脆留在廚房和校長一起剝豆子。
校長這才小聲和馮楚月說老劉的情況。
他是一輩子沒結婚,家里有錢挺富有的,卻因為那個特殊年代遭到了迫害。
后來他自己又不肯娶媳婦,就這么一個人,收幾個徒弟開起了小飯館。
飯館漸漸做大,徒弟們也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幾個徒弟,先后離開老劉,單獨創業。
小飯館做成了大酒樓之后,也就一個徒弟留下來做大廚。
老劉倒也看得開,徒弟們沒有為了繼承他的酒樓反目成仇就是好的了。
他自己也就每年拿一拿分紅,夠自己和孫女遲用。
當然,他也是有家底兒。
那動蕩的年代恢復正常后,家產都還了回來。
老劉家本來就有錢,他后面做生意,也存了不少。
這些都是他留著給孫女的,徒弟們沒份。
除非以后徒弟們多照顧孫女,那他可能一人還分一點。
“老劉的手腕啊,你看能不能用針灸治療一下?”
馮楚月聽校長說完,倒也挺同情這個老頭兒。
一個廚師,如果手廢了,那就真的廢了。
當然,還可以當美食鑒賞家,可這個年代并不流行。
他就是有再好的舌頭,他也可惜自己的做菜天賦啊。
馮楚月:“我可以試試,但是不保證能夠治療到什么程度。”
畢竟,這是日積月累的陳年舊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