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身的病氣，就不跟你握手了。”
老人朝馮楚月點了點頭。
馮楚月也笑著點頭：“寧老說不握手，但我還是想給寧老把個脈。”
現在才十一月，老人已經穿了厚厚的衣服，還蓋著很厚的被子，看來，這個毒對老人的身體傷害很大。
以至于他是一點也抵抗不住風寒。
“好。”寧老爺子沒有拒絕，朝馮楚月伸出手。
他的手枯瘦如柴。
看起來整個人的狀態就是行將就木。
馮楚月看著，覺得寧老爺子的狀態，和楚青瑛很像。
不過，楚青瑛是中了輻射，而寧老爺子能從肉眼看出來是中毒。
馮楚月給寧老爺子把脈，面色看著毫無變化。
這讓寧老爺子和寧五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直到馮楚月收回手，寧五爺才問：“楚小姐，我父親的情況怎么樣？”
其實，他們已經不抱希望能夠治好老爺子的雙腿了。
只讓他別那么痛苦就好。
也不知道老爺子中的是什么毒，每天晚上雙腿都是鉆心的疼。
如果不是老爺子從小習武，底子好，加上忍痛能力強，可能早就做出自殘的行為了。
“老爺子的腿，之前受過傷，對嗎？”
“對，受傷之后，我們又治好了，軍醫給父親縫合的。”
“當時其實沒問題，都能下床行走了。”
“也是后來，他在家養傷，察覺到雙腿越來越不對勁。”
原本以為只是受了傷，傷口沒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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