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還見到了來食堂吃飯的關千歲。
這小子還是和之前一樣,脾氣大得很,不怎么理人。
只是在馮楚月吃完飯之后,朝她這邊“看”了一眼。
馮楚月不主動找他說話,他就先一步離開飯堂了。
“你別和他一般見識,這孩子,從小就是這個擰脾氣。”
常廣白也算看著關千歲長大的。
因為同情這孩子的遭遇,所有人對他都很寬容。
不過,他也沒有立場去要求馮楚月對關千歲同樣的寬容。
所以只能這么和馮楚月說。
好在,馮楚月本來是醫生,也接觸過各種脾氣古怪的病人。
關千歲確實值得同情,不過她也不會刻意去討好這個小孩。
“我不跟他一般見識,他看不見,只能用耳朵去聽這個世界,難免會焦躁不安。”
她發現關千歲其實很別扭,他既想治好眼睛,又不想。
他既期待又害怕,所以想要馮楚月主動去找他說話。
馮楚月還偏不。
今天常廣白帶段錦書來,也是有目的的,段錦書想要入門,成敗也看今天。
馮楚月如果今天能筑基成功,到時候靈氣反哺,在她周圍的人就會受益。
靈氣充裕的時候,段錦書是最好感應到靈氣的存在的。
只要能引氣入體,后面就有希望學會玄醫門的獨門絕技,用靈力輔助針灸。
到時候,哪怕是這一任門主選定的繼承人,那個叫閔玄月的小丫頭,恐怕也不是他家錦書的對手!
常廣白不無得意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