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中醫講究情志,我覺得可以從調節情緒,調節睡眠,來控制頭痛發作的次數。”
馮楚月這個提議,之前也有醫生提起過。
但孫老這個人,脾氣本來就不好。
他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意見。
誰都把他沒辦法,醫生還被他趕走了。
也就徐教授,按部就班地給他治療,按摩一下,他需要靠徐教授幫忙緩解頭痛,才沒把人趕走。
“您不要說不行,您這頭痛,發作的時間是不是越來越密集了。”
“這種頭風病,痛起來像鉆子在鉆您的腦袋一樣,痛的時候連帶著神經到眼眶都會痛。”
這倒是被馮楚月說中了。
孫老偶爾痛到眼眶,他都想把自己眼珠子挖下來。
有一次他頭痛得實在難受,自己拿腦袋撞墻。
被警衛員發現了,差點沒把他綁起來。
經過那一次,孫老就沒那么過激的反應了。
他也不想一把年紀了,還被人綁起來,實在是丟人。
“是這樣。”孫老沒想隱瞞。
他的病發作確實越來越快了。
不然,他也不會讓徐教授過來。
“那您就要聽醫囑了,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。”
“最好是讓警衛員學會一套按摩手法,輔助您睡覺,不然您睡不著,一睡著就會做噩夢,是吧?”
孫老這下看馮楚月的眼神有了變化,甚至有些犀利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這做噩夢的事,他可是連徐教授都沒說起過。
為什么沒說過呢?
因為難以啟齒!
他的噩夢,不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