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教授在聽馮楚月說了白小姐的身體狀況之后,都忍不住驚訝。
“馮同學是真的厲害,你經常給人把脈?”
他懷疑馮楚月這種是經常接觸病人,不然一個大一的新生,怎么可能把脈如此精準呢?
“偶爾會給人把脈,是長輩叫我練手的。”
馮楚月半真半假道。
“不錯,把脈這種技術活,確實需要鍛煉。”
徐教授贊許地點頭,再一次斷定了馮楚月是家學淵源。
“可惜了,我原本想著你如果沒有師承,還想收你做我的關門弟子呢。”
馮楚月也沒想到徐教授會這么欣賞自己。
關門弟子,一般都是精挑細選的。
要考察很久,而很多大佬甚至不會輕易收徒。
“要辜負徐教授美意了。”馮楚月只能這么說。
徐教授擺手:“沒事,是我們沒有師徒緣分。”
“你的師父一定很厲害,才能教出你這么厲害的徒弟。”
徐教授一雙眼里全是羨慕。
馮楚月也很無奈,徐教授是惜才之人。
不過,回想起師父,馮楚月又不禁點頭:“我師父確實還可以。”
豈止是可以啊,師父可是玄醫門之主,醫術超群。
得整個修真界敬重,哪怕是劍道之主,也要讓她三分。
當然,整個修真界對醫修是最可氣的。
玄醫門地位特殊,每個門派都要求著他們。
王笛都有點好奇馮楚月的師父到底是誰,不過,她也有分寸,沒問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