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只是不說罷了。
“那也很厲害了。”王笛看向馮楚月都帶著星星眼。
她自己是不行的。
但學妹厲害,四舍五入就等同于自己厲害。
白奶奶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偶爾才和徐教授說幾句話。
馮楚月一邊看著兩人交流,一邊小聲問王笛:“學姐,為什么徐教授叫她白小姐呢?”
“一是因為白奶奶沒結過婚,她這輩子都是姑娘,所以喜歡聽人叫她白小姐。”
“二是,她的大部分記憶都停留在年輕的時候,她自認為自己現在也只有二十多歲。”
馮楚月挑眉,二十多歲的時候,白小姐應該是在戰場上。
所以,戰爭的后遺癥,真的時刻困擾著他們。
“白奶奶當年參加的一場戰役,據說是在冰雪里埋伏了兩天兩夜,她雙腿直接沒了知覺。”
“只是,不知道她用什么辦法保住了雙腿,和她一起的戰友,有的凍死了,有的高位截癱。”
說起這個,王笛一臉唏噓。
馮楚月卻在打量白奶奶之后,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她好像知道這位白奶奶為什么會保住雙腿了。
“我可以給白小姐把個脈嗎?”
馮楚月提出這個要求,可能有點唐突。
她看向徐教授。
可能白小姐并不在意,但徐教授好歹才是她的主治醫生。
馮楚月有點擔心,自己這個請求冒犯了徐教授。
不過,她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。
徐教授一直很欣賞她,更喜歡培養后輩,給后輩多一些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