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奶奶面前有個很深的木桶,里面煙霧繚繞,顯然是在給她泡腳。
剛進客廳,馮楚月就聞到了很濃的藥材味。
她嗅覺靈敏,幾乎是聞到味道就能辨認出是用的什么藥材,是什么劑量。
師父說,這是她的天賦,別人羨慕不來。
馮楚月認可這一點,因為很多人在聞這一塊兒,都沒她這么厲害。
別人是熟能生巧,從小訓練,她則屬于老天爺賞飯吃的那種。
“馮同學來了?”
徐教授一邊替白奶奶按摩,一邊和馮楚月說話。
馮楚月走過去,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徐教授,然后站在一邊。
“笛笛,帶馮同學坐。”
徐教授指了指旁邊的沙發。
王笛拉著馮楚月坐下。
“白小姐,這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,她才讀大一,天賦出眾,我帶她和笛笛一起來長長見識。”
白奶奶似乎對馮楚月不怎么感興趣,只看了她一眼,連話都不搭。
馮楚月卻覺得不對,白奶奶額頭冒汗,這泡腳的藥湯很燙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好像這藥材藥性強烈,不應該一點感覺都沒有吧?
“是不是看出點什么了?”
徐教授看馮楚月一臉沉思,反倒主動問起她來。
“徐教授用的藥材,藥性都偏重......白奶奶是不是痛覺比普通人要高?”
換句話說,就是白奶奶不怕痛。
“不是她痛覺高,而是她忍耐力好。”
“風濕的疼痛,有時候會折磨得人日夜無法入睡,但對于她來說,可能沒那么嚴重。”
“她雙腿幾乎不便行走,可她從不叫疼。”
說起白小姐,徐教授也十分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