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其實都以為王笛不會跟她聯系了。
畢竟療養院里住的很多也是有身份的人物。
也許徐教授覺得多帶一個人并不方便呢?
所以,王笛就算不和她聯系,馮楚月也能夠理解。
“到了,我剛吃過飯,在二號小院。”
王笛一聽馮楚月在二號小院,就有點驚訝。
因為她聽說,越靠前的院子,住的人越不一般。
這里常年沒有空位,很多都只能住套房。
能有院子的,那要么關系硬,要么自身就很那什么。
不過,王笛很快反應過來,這不是她該關注的問題。
“那你現在要不要過來,我們剛到,打算去一號樓。”
馮楚月聽了,倒也爽快答應:“行,那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她這邊到一號樓樓底下,就遇到正在等她的王笛。
“徐教授呢?”
馮楚月沒看見徐教授,只看到王笛,有點不明所以。
“外公已經上去了。”
王笛指了指樓上。
他們今天要看診的也不止一戶人家,徐教授先上了二樓。
“那我們現在上去,會不會不太好?”馮楚月有點遲疑。
雖然她媽媽住進了療養院,但她本質上和療養院其他病人是一點也不熟悉的。
冒昧打擾,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。
“那有什么的,我來過好幾次了,我對這里很熟悉。”
“這里的主人家,大部分都比較好。”
“二樓這位,是個老奶奶,她曾經參加過抗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