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可能她只能和家里求助,讓外公牽線,看有沒有機會通過相親和段錦書在一起了。
不得不說,王笛在這個年代,算是相當大膽且開放的女孩兒了。
徐教授知道外孫女喜歡段錦書,也并沒有反對。
恰好相反的是,他覺得如果外孫女和錦書在一起,是好事。
“段老師還在上課,我怎么可能遇到他?”
就這一句話,就表明了王笛對段錦書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
甚至連他的課表都背得清清楚楚。
徐教授也不再打趣外孫女,而是配合地問:“那你到底遇到了誰?”
“馮楚月哦,就是那位你很欣賞的馮學妹。”
馮楚月?
徐教授也愣了一下,他對這個名字,印象確實很深。
“原來是她啊,那姑娘功底扎實,直接就可以上手給人治病的。”
“她有可能是家學淵源,來上大學就是為了混個文憑,再考個行醫資格證。”
從某種程度上說,徐教授的說法一點錯都沒有。
“那她也很厲害,我邀請了學妹一起去療養院。”
“外公,她家也有長輩在靈山療養院療養,我覺得這個機會難得,您又這么欣賞她,倒不如帶她一起長長見識。”
徐教授一聽,點了點外孫女的額頭。
“你呀,你看人家都有長輩在療養院住,就沒想過,其實她長得見識,可能比你還多嗎?”
王笛確實沒想到這一點。
不過,她一點也不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