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出手,他剛才就咬到自己舌頭了。”
“雖然跟我們店無關,但我們還是過意不去。”
馮楚月還沒反應,那患者的朋友一聽就跳腳了。
“什么叫跟你們店無關,我看我朋友分明就是中毒,怎么可能是羊癲瘋發作呢?”
“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他有羊癲瘋!”
店家對這個胡攪蠻纏的小黃毛是十分不喜歡的。
“你不知道,并不代表人家就沒有啊。”
“難道,他還到處對人說,自己有羊癲瘋嗎?”
“我看你們的感情也就一般,不然他怎么連有羊癲瘋的事都不告訴你呢?”
那朋友被懟得沒話說了,因為老板說得也有道理。
人家如果真的有羊癲瘋,也不可能到處說啊。
這樣的病,一般人可能還真比較忌諱。
就在他們起爭執的時候,救護車已經來了。
隨行的醫生下車,立馬疏散圍觀群眾。
然后就看見了患者被卸掉的下巴。
他還調侃了一聲:“喲,這手法還挺專業的啊,誰給弄的?”
一般急救的方法肯定不是這種,不過,看這下巴的樣子,就不讓人懷疑對方是怎么事急從權的了。
“是我。”馮楚月尋思著,她的手法,別人還輕易無法復原,還得她來這么一下子。
醫生就饒有興趣地打量馮楚月:“你們這是學校附近吧?小姑娘學的骨科?”
馮楚月眨眼:“專業接骨三十年。”
這一聽就是開玩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