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一頭霧水:“請問你是?”
“我是大三的王笛,徐教授,是我外公。”
“他和我提起過你,說你基礎知識特別扎實。”
“而且,因為你是我的直系學妹,你們軍訓的時候,我也見過。”
“你打敗教官的事兒,可謂是一戰成名,很多人都知道你。”
馮楚月顯然不知道自己出名,還是以這種方式。
不過,她對徐教授是有印象的。
在考試的時候,徐教授就多次向她提問,后來也表示過很欣賞她。
馮楚月只是沒想到,徐教授還會和外孫女說起自己。
“我也沒有學姐說的那么厲害,只是臨時抱佛腳,湊巧記憶力比較好罷了。”
王笛擺手:“嗐,你就不要謙虛了。”
“敢學中醫的,誰記憶力敢特別差呀。”
“關鍵還是肯下功夫。”
就像現在,躺在地上的人,發作的癥狀明明很像癲癇,可大多數人第一反應卻是他中毒了。
圍著的一圈人,肯定有不少是中醫藥大學的學生。
同樣是學生,為什么其他人沒有判斷出來呢?
或者說,有的人也看出端倪了,只是不敢開口而已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馮楚月沒有爭辯,因為沒有人相信她真的擁有近乎過目不忘的本事。
“學姐也覺得這個人是癲癇患者嗎?”
她轉而提起了最初的話題。
“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吧,你看他的癥狀,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,這些看著像是中毒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