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，就愛往她跟前湊。
三五分鐘又過來看她的答案。
見馮楚月下筆如有神，答題飛快，他又不住地點頭。
馮楚月越優秀，越能證明她給開的那個方子是有效的。
這幾天，老王明顯感覺自己早上醒來，小家伙都是活蹦亂跳的，精神得很。
這比以前蔫兒噠噠的，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關鍵是，中年男人的失眠問題，也被解決了。
反正他這幾天睡得很不錯，掉頭發的情況好像也有所改善。
只是可惜，昨晚想嘗試著和老婆交流一下，被老婆拒絕了。
說是想等他這一個療程的藥吃完再看。
等筆試結束，馮楚月也看出了教導主任的欲言又止。
“您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？”
他再不說，馮楚月都要不耐煩了。
這么大歲數的人了，能不能干脆利落一點？
“馮同學，我就是想說，你那個藥，有什么顧忌的嗎？”
教導主任湊上來，小聲和馮楚月說話。
問完這一句，他還警惕地朝四周看看，怕有人注意到他們。
殊不知，他這副模樣，看起來更像做賊心虛。
搞得馮楚月都不想和他說話了。
“顧忌什么？我不是都告訴你了，吃藥期間要忌什么東西嗎？”
馮楚月一臉迷惑，甚至懷疑教導主任是不是不喜歡聽醫囑，不然他這話怎么問得更像是故意找茬？
“我是說，在運動方面，有沒有什么需要忌的？”
“比如，不能劇烈運動，還有......”
老王朝她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