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走后,馮楚月是倒頭就睡,寺廟里一股子香燭的味道,都不用刻意熏香。
這個味道,可能有的人聞不慣,但對于馮楚月來說倒也還好。
而且,她覺得這個味道,有助于靜氣凝神。
馮楚月很快就睡著了。
四面八方的靈氣,瘋狂地朝她的房間涌入。
元清小和尚在安頓好客人之后,還去和師父復命。
而他師父正好在師祖,也就是住持慧遠大師的住處。
“知道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元清的師父沖他擺了擺手。
元清的師父叫了空,了空看向師父慧遠:“師父,我也去回了?”
“嗯。”
慧遠從蒲團上起身。
了空不明所以:“師父,您是要出去?”
慧遠沒應,只出了門。
他站在門口,望著馮楚月所住的院子。
“那是馮施主住的院子吧?”
慧遠大師這么一問,了空怔了一下,然后點頭:“是。”
“是元清把人送過去的。”
“這位馮施主,倒是有些本事。”
滿山的靈氣,都能被她吸納,可偏偏她還留了一線。
若說這滿山有十分的靈氣,她就只吸收了七分。
這么大的本事,也不知道是哪個玄靈世家的傳人。
“馮施主也是入道修行之人吧?”
了空沒有師父的本事,修行他只是入門。
他看不穿馮楚月的修為,但從師父的神色中,了空也能看出端倪。
“嗯。”慧遠大師收回目光。
“你去做晚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