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主任就挺好奇。
馮楚月默默看他一眼:“第三種方法是針灸搭配著藥物治療。”
“您知道的,中醫針灸也可以治百病。”
“針灸用得好,甚至連藥都可以不吃。”
“但以我的年紀吧,替您針灸,您也未必敢相信。”
“所以您可能更適合選擇一二種。”
是的,在教導主任看來,馮楚月是始終只是自己的學生。
讓學生給自己針灸,他心里也確實沒底。
這個學生才剛上大一,雖然不知道她怎么拿到了常老的推薦信。
但教導主任聽說了馮楚月和段錦書的關系之后,一度認為這推薦信是段錦書幫忙拿到的。
他是只知道馮楚月是段錦書的長輩,卻不知道,這輩分是從常廣白那邊論下來的。
在學校里,馮楚月和段錦書又刻意隱瞞雙方的關系。
馮楚月叫段錦書是“段老師”,而段錦書叫馮楚月那也是“馮同學”。
兩人聽起來就是各不相干的意思。
于是,教導主任錯過了馮楚月替他針灸的機會。
而馮楚月覺得像教導主任這種也不算疑難雜癥,頂多就是諱疾忌醫,還用不著費那心思。
雖然她和校長說了自己的一技之長就是針灸,但教導主任明顯是不相信的。
所以就這樣吧。
教導主任一聽,也覺得這樣很合理。
“好,那你先給我開方子吧。”
教導主任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反正自己讓老婆出面去抓藥,抓藥的時候,順便可以找個靠譜的老中醫問問。
如果老中醫覺得沒問題,他再服藥。
“像你開藥方子是要收費的吧?該多少錢,你也別和我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