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同學能給我看診嗎?”
馮楚月故作為難:“我也想給主任看診,但我這還沒考行醫資格證呢。”
教導主任覺得這不是問題:“你就給我開個方子,我自己去抓藥就行了。”
“倒也不需要什么行醫資格證,就當我是在考教你了。”
教導主任當年也是學醫的,但在高校任職之后,他在專業方面自然就不如其他人了。
而且,他只專注一種,并非什么疑難雜癥都能治。
教導主任擅長的是小兒推拿。
“那主任是想要見效快一些,還是慢一點也沒關系?”
教導主任略一思忖:“哪種方法最穩妥呢?”
“如果能在穩妥的情況下,再快些見效,自然最好。”
馮楚月點點頭,對教導主任的迫切心情表示理解。
“其實,我有三種辦法,一是單純地吃藥,半年見效。”
“一種是喝養生酒,這是特意針對你們男性設計的。您知道是什么酒吧?”
教導主任臉色變了一下,他當然知道,還嘗試過呢。
是他老婆專門搞來的,還不便宜。
可喝了當時有點用,后面就又故態復萌了。
教導主任為此十分沮喪。
“養生酒,沒什么作用。”第一種辦法要半年,他也覺得太慢了。
可如果能治好病,第一種他也愿意嘗試。
當然,他還希望馮楚月提出的第三種辦法更好。
“養生酒沒作用,是您的刻板印象,或者說,您喝過的沒用。”
“但我說的這種,如果沒用,您來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