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默默地看了張隊一眼:“您別想那么多,現在連我小舅舅的案子都沒調查清楚,又想調查我外公的案子了?”
張隊卻覺得馮楚月是話里有話,他眉心一跳:“你們還真有懷疑對象啊?”
張隊原本是隨口一說的。
“有啊,懷疑馮茂林。”
馮楚月說得輕描淡寫。
“哦,懷疑馮茂......”張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“咳咳你懷疑誰?”
他是不是聽錯了,這姑娘懷疑她親爹?
“您別這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我不懷疑他懷疑誰,不管是我小舅舅還是外公出事,他都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張隊:“......”
我是沒見過什么世面,但不像你們這些豪門子弟,連親人之間都沒有最起碼的信任。
“好了,我先不和您說了,我還有事。”
馮楚月掛斷電話,蔣凱已經進來了。
她來找蔣凱的時候,蔣凱正在院子里澆花呢。
到了蔣凱這個年紀,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了。
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,可能就是澆澆花,喂喂魚,和三朋四友聊聊天,喝喝茶。
最近最忙的也可能就是養生館的事,還有在吳家村那邊的捐路。
那邊既然他做了好事,蔣凱也沒打算就這么默默無聞下去。
該宣傳的還是要宣傳,該利用的也要利用。
蔣凱后面還修建了一座學校,算是酒廠藥廠的職工子弟校。
如今只要是吳家村的孩子,或者在藥廠酒廠上班的員工的孩子,都可以在職工子弟校上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