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你們不要誤會,我和他能有什么關系,不外乎就是他和我睡了幾次。”
“我一個寡婦帶著女兒,不靠著男人,也沒辦法把女兒拉扯大。”
“這個王二,以前來我店里理過幾次發,可能覺得我一個人帶女兒不容易,就多給了一些錢。”
“他也不是常來,我們的關系也說不上多好。”
“你是他的姘頭?”警察抽絲剝繭,算是聽明白了黃麗麗話里的隱藏含義。
“什么姘頭不姘頭的,他給錢,我們就睡。”
“我是為了女兒,他是為了快樂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黃麗麗把賣都能說得這么清新脫俗,警察也是佩服她的。
“這話,還有待查證,你還是先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吧。”
黃麗麗不滿:“不是說好了只要我坦白,就讓我回家嗎?”
警察白她一眼:“只說讓你坦白從寬,沒說現在就要放人。”
黃麗麗:“那我螃蟹怎么辦?”
她是真不想去警局啊。
抓著她的警察都給氣樂了: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警察不會私吞了你的螃蟹。”
“等查清楚了,自然就會放了你。”
黃麗麗也翻白眼呢:“我知道你們不會吃,這不是擔心螃蟹死了嗎?”
“死了的螃蟹就不值錢了。”
“我閨女還在家等著呢,我想讓她吃活的。”
“一時半會兒死不了,就算死了......”警察遲疑了一下,“我們頭兒會賠給你的!”
“當然,前提要證明,你和人販子真沒什么關系。”
另一個警察看了說話的人一眼:頭兒沒說過。
這種事情,怎么能讓頭兒背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