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接受過太多人的感謝,早就習以為常。
她出來,轉頭就去了易玲的病房。
易玲這邊,是有個警花姐姐在照顧她的。
畢竟她剛落了胎,身體虛弱,家人又還沒有來。
易玲沒有聯系她的家人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馮楚月來的時候,易玲顯然是認出了她的。
她不受刺激的時候,精神很正常,完全看不出是個病人。
可一旦接觸到與張大柱有關的事情,她就會發瘋。
“易玲姐,我是馮楚月,你還記得我嗎?”
馮楚月嘗試著和她溝通。
易玲盯著馮楚月打量,然后點了點頭。
怎么會不記得呢。
就是這個妹妹,如同天神降臨,救她脫離苦海。
“我再替你把個脈,給你開點中藥,你要不要喝?”
“中藥雖然比西藥苦,但能給你調理身體。”
“你的外傷尚且不容易好,就更別說流產給身體帶來的傷害了。”
其實,依照易玲的身體狀況,現階段是不適合流產的。
但她天天捶打肚子,本來就有了先兆性流產,不做也得做。
只是做完了手術,對身體的傷害是真的大。
馮楚月也擔心易玲以后的身體狀況。
所以才要主動給她開方子調養。
易玲都不用她多費口舌,便點頭:“我信你。”
“易玲姐,活著就有希望,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,以后的路還很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