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不瞞你說,我做這個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如果有人拿你兒子的性命脅迫你出賣你的同事,你怎么做?”
高隊冷臉:“我不會做出賣同事的事!”
“那你兒子就要死了。”張蘭花不知道是不是幸災樂禍,但話說得確實不好聽。
高隊沒吭聲。
即便是孩子被人捏在手里,他也做不出背叛同事的事來。
可他想起前些年一個案子,警方的一個臥底,就是因為孩子被人威脅,所以變節了。
這件事讓衙門上下都很不高興。
真是有苦沒處說。
“我們會替你帶回兒子。”
“不過,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,如果你的兒子會被威脅,那你想想你自己呢?”
“趕早不趕晚,萬一晚了,誰知道你還有沒有命在?”
那些人販子真是膽大包天,連衙門都敢滲透進來。
雖然高隊對此事已經有了些許眉目,但也不敢大意。
誰說滲透的只能是一個人呢?
高隊發現,自己的人面熟,可能很容易被認出來,還是得請托襲隊。
襲隊一聽是張蘭花的兒子可能落到人販子手里了,那他是義不容辭。
說不定不止能找到張蘭花的兒子,還能拔出蘿卜帶出泥呢。
張廷也還沒回帝都,他暫時留下來給襲隊當個幫手。
可喜的是,張蘭花為了表示誠意,交代了另一件事。
當然,也是高隊問到了,她才交代的。
“張大柱的弟弟,你知道吧?”
“張二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