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給好臉色吧,您還高興起來了?
這是不是多少有點兒欠?
“馮小姐好像生氣了。”阿翔提醒自家少爺。
“嗯。”榮鶴年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您知道還上手給人家小姑娘把頭發揉得亂糟糟的?
“小月亮的頭發,手感極好,像綢緞一樣絲滑。”
榮鶴年夸贊完了,像是想起什么:“明天問問她平時用什么洗發水。”
阿翔愕然:“......”您已經不是我認識的少爺了。
您自己那頭發不夠好嗎?
干嘛還覬覦人家的頭發?
榮鶴年卻沒等阿翔回應,就轉移了話題:“之前讓你哥查的,楚家那個司機,有線索了嗎?”
“我沒聽我哥說起過,不然我現在打電話問問?”
阿翔倒是把這件事當成了正事,因為事關馮小姐嘛。
馮小姐懷疑司機有問題,那就是在懷疑什么呢?
楚廉的死,會不會也有問題?
不然,當初那個司機被人下套沾上賭博,那些人是為了什么?
“嗯。”
阿翔打電話去催他哥。
阿飛那邊,確實查到一點消息。
當初那個司機,在和老婆離婚之后,說是回了老家,但其實老家并沒有這么個人。
司機失蹤了。
他買了回老家的車票,卻沒回去,而是坐輪船離開了江市。
后來聽說,船上出了事,有人掉下船被水沖走了,連尸體都沒有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