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刑警有些驚訝:“她也是?”
這個老太婆,可是完完全全被同化了的一個鄉野刁婦。
“對,而且她家還是帝都的呢!”
“她以前偶然和我說話,暴露了口音。”
“然后又說她家以前住在哪條胡同。”
“哦,對了,她叫楊秀。”
“說不定她丟了,她家里人也去報案了。”
蓉蓉陰森森地目光望著楊老婆子。
這老虔婆不是已經在山里扎根了嗎?
她就要讓老虔婆回想起曾經自己也是最繁華的帝都人。
如果真的找到了她的家人,那她會后悔嗎?
帝都這一撥刑警,唯有老刑警聽到楊秀這個名字,皺了皺眉。
“我這怎么覺得這個名字,有點耳熟。”
“好像以前確實有一家人來報案,說他們家女兒走丟了。”
“那個好像也叫楊秀,都要嫁人了,嫁人之前,那丫頭偷了家里的錢跑出去。”
而老頭,到現在,偶爾還會來派出所問,有沒有女兒的消息。
老頭都七十多歲了。
老刑警之所以記得,還是因為老頭經常來。
他們家住得也不遠。
老頭很后悔,說當初不該不聽女兒的意見,就聽了妻子的話,要把她嫁給妻子的娘家侄子。
妻子是后媽,把她娘家侄子吹噓得很好。
老頭想著,如果是這樣,女兒嫁過去也不會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