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賠媳婦！”
其他人也跟著吆喝。
這些村民，起哄的一把好手。
方所眉毛皺得像兩條毛毛蟲：“什么賠媳婦，我不是說了嗎？事情還沒調查清楚！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你們是不是也該給領導們一個說法？”
“如果不是你們這里有被拐賣的女人，人家為什么會從帝都追到這么個窮山村里來？”
“你是村長，你要對你的村民負責，就不應該讓他們做違法犯罪的事。”
“行了，趕緊配合調查吧！”
方所把人訓斥一通。
村長只低垂著腦袋：“我們村的媳婦，都是娶回來的，就是彩禮貴一點。”
“這個媳婦也是，別人介紹的，娶回來兩萬呢，而且王老蔫兒不能生育，娶回來的媳婦都懷著孩子。”
“這要是在別的地方，她可能都活不下去，王老蔫兒不嫌棄她，兩人不是結了婚就能好好過日子嗎？”
村長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可是，就我們所知，人家女人是去帝都找孩子親爸的，并沒有要嫁人的打算。”
“是一位叫張蘭花的女同志，騙人家是去南邊打工，才把人帶走的！”
村長聽見“張蘭花”的名字，眼神閃了一下：“那可能是那女的中途改變主意，找不到孩子親爹，就想找個后爹。”
“那你們村其他女人又怎么說？”
襲隊雖然因為人少吃了虧，但另一隊人馬這時候已經把各家的女人都帶來了。
這些女人，有的明顯是想跑的，她們畏畏縮縮地躲在警察后面。
有的看到男人，下意識就想擋住自己的臉。
因為怕挨打。
“看到這些女人了嗎？她們都說自己是被拐賣來的。”
“這里就有六個，她們說，還有被打死的，還有被鎖在屋子里的，用狗鏈子鎖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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