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也有自己的解釋:“我是怕他叫出聲來,這樣拍暈過去,不是省事兒嗎?”
她踹了踹地上的毛子,早就想拍他板磚了。
馮楚月就怕這狗東西被抓之后,她沒機會下手。
“他這腦袋,流血了。”襲隊提醒她,這姑娘手有點黑。
這一點和張廷一樣。
別看張廷這小子剛進入部隊的時候,悶不吭聲,可老實了。
后來出任務,他下黑手,其他人才發現,張廷就是咬人的狗不叫。
當然,這個說法都是大家開玩笑的,話糙理不糙。
這個小馮同學啊,看著像是學到了他的精髓。
“流一點血,又死不了。”馮楚月說得那叫一個輕描淡寫。
襲隊:“你倒是真不怕事兒,怎么,這人你認識?”
馮楚月這時候說實話了:“對呀,之前我們被關在車上,他也在。”
“是不是他做了什么?欺負你了?”襲隊擔心是小姑娘吃了悶虧,又不好意思在他們跟前說。
“沒有,但他想欺負別人。”
馮楚月被張蘭花看作高貨,自然不會讓毛子動她。
但那個娟子差一點就出事了。
襲隊松了一口氣。
然后又覺得小丫頭也沒做錯,如果真是差點動了人,那被砸一板磚是應該的。
如果他們不是公職人員,他甚至想勸馮楚月,往兩腿中間砸。
當然,這個建議太不成熟了哈。
“既然這樣,就先讓他在這里躺著吧。”
襲隊皺著眉,只是他剛才是想從毛子嘴里問一些消息的。
現在也問不成了啊。
“這個毛子沒什么用,而且暫時也死不了,襲隊,我們先潛進去救人吧。”
馮楚月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