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花和這里的女人不太一樣。
“她啊?”村長笑道,“她是我小兒媳婦,我小兒子意外身亡,就剩下這個兒媳婦了,她單獨送禮金。”
自然也就能上桌了。
“可我剛才怎么聽見有人說他們是新娘那一桌的,娘家人?”
小王警官顯然沒這么好糊弄。
“對,新娘就是她介紹的,我兒媳婦是外地人,新娘也是。”
這也不奇怪吧?
這些外鄉人話真多。
村長給孫子大壯使了個眼色。
大壯立馬替兩人倒酒。
“來,李老板,王老板,試試我們村兒的酒。”
小王警官和張廷一邊應付大壯,一邊給對方使了個眼色。
看來,這個村長的兒媳婦,就是馮同學提到的那個拐賣劉春華的女人了。
張廷喝了一杯,就借口自己酒量不行,要去廁所。
這里能有什么廁所?
“那后面,去吧。”大壯指了指王老蔫兒家堆著柴的屋后。
那后面就是旱廁。
張廷就真走過去了。
村長拍了大壯一下:“人家李老板沒用過這邊的茅廁,你快去看一下。”
大壯有些不滿,他這才剛喝了兩口酒呢。
再說了,上廁所有什么好看的?
那后面荒著呢,又臭,是豬圈。
可村長把眼睛一瞪,大壯不敢反駁,還是去了。
張廷瞥見大壯跟上來了,他就目不斜視,徑直找到了廁所。
他倒是沒有嫌棄,因為農村的廁所就是這個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