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就喝酒,你去吧。”
張蘭花在大壯起身要走的時候,又特意提醒他:“別喝多了,說酒話。”
大壯馬上點頭:“你就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張蘭花擺手,然后看向毛子:“你去看看,彪哥他們怎么還沒到,這都快開席了。”
毛子不樂意去。
“這不是還有一會兒嗎?他們又不是找不到路。”
張蘭花臉色一變:“毛子,錢不想要了?萬一彪哥他們偷偷帶上我們的貨跑了呢?”
“讓你去,你就去,哪來那么多廢話?”
毛子一聽那些人有可能卷錢跑了,立馬起身。
“我現在就去!”
怎么也不能讓那些龜孫帶走他們的貨吧?
另一邊,張廷瞥見和張蘭花一桌的漢子離席,皺了皺眉。
也不知道這人到哪里去,只希望襲隊他們不要跟他撞上。
他倒不是怕襲隊他們連這么個小蝦米都搞不贏,只是怕他們節外生枝。
“李老板?”
村長喊了兩聲,都沒見張廷回答。
還是小王警官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張廷一腳。
張廷這才反應過來:“嗯,啊?”
他看向村長:“您叫我?”
“是,你在看什么呢?”
村長本來就擔心兩個外村人發現問題,所以時刻警覺著呢。
“沒什么。”張廷就像是無意掃了一圈,“就是有點好奇,怎么沒看到新娘子。”
“還有,村里的女人們好像很少,還是不被允許上桌吃席啊?”
這兩個問題,都讓村長瞳孔縮了縮。
很顯然,張廷這兩個問題,都讓村長察覺到了危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