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還關在這里,馮楚月等下只管把人救出來,等著警察接手就行了。
張蘭花那邊,看到劉春華乖乖換好了衣服,也很滿意。
“來,我給你化妝,既然是結婚,就要喜慶一點,等下可不能哭喪著臉。”
“我們村的男人,可不像外面那些,不打女人。”
“你不聽話,他們就動手。”
“所以為了肚子里的孩子,你還是盡量乖一些。”
劉春華能說什么呢?
她只能點頭:“我聽話。”
聽話就行,這兩萬塊她拿得省心,人家給得也放心。
劉春華照樣留了兩個人看守另一個屋。
換下了毛子他們,下去吃飯。
毛子昨晚倒是想多事,去碰之前就想碰的那個女人,但彪哥的手下在,他有點怕,就沒敢。
他試探著慫恿彪哥的手下了,誰知這幾個人都不鳥他。
毛子心里不爽,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等張蘭花帶人走了。
彪哥的手下們都在外面吃張蘭花帶來的早飯,而彪哥此時也悠悠轉醒。
他感受著自己后頸的疼痛,完全沒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被個女的撂倒了。
現在剛想吱聲,就發現自己嘴里被塞了破布,手腳也都被綁了起來,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唔——”
他陰狠地瞪著馮楚月。
馮楚月則蹲下來,饒有興趣地看著他。
“別急,你想說什么?”
“唔唔——”彪哥拼命掙扎。
你個臭女表子,最好把勞資放了,不然等下有你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