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很厲害,我們現在怎么辦啊?闖出去嗎?”
“等。”
馮楚月只說了一個字。
龐秋秋不能理解:“等什么啊?”
她看著馮楚月,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幫我把身上的繩子解開嗎?
沒等馮楚月說話呢,她又自動腦補: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警察對不對,是想等大部隊上山嗎?”
“不是。”馮楚月好笑。
她看著像警察嗎?
“那還等什么,你好歹幫我把繩子解開,我們跑出去的時候,我還能幫忙不拖你后腿吧。”
她不說,馮楚月還真忘記了。
她過去給龐秋秋解開繩子:“叫。”
“叫什么?”龐秋秋眼睛圓溜溜的,一時沒能理解馮稱呼月的意思。
馮楚月提醒:“像我之前那樣。”
龐秋秋臉唰地一下就紅了。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,我不會呀。”
“沒看過片兒嗎?”馮楚月這句話搞得像她自己經常看似的。
龐秋秋的臉更紅了:“沒,沒有。”
“那你隨便叫,越害怕越好。”
龐秋秋迫于無奈,只能開始表演。
她的聲音還挺好聽。
馮楚月給人家解了繩子,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等完了之后,她又走向彪哥。
把彪哥的皮帶解下來,把他雙腳綁起來。
還有從龐秋秋那里解下來的繩子,綁住了彪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