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沒想到,這個大塊頭的彪哥,就被馮楚月這么輕易搞定了。
跟拍電影似的。
現在她懷疑自己其實不是被人販子拐賣,只是恰好成了一個無辜的群眾演員。
而馮楚月在她眼里,儼然已經成了主角。
她張口想說什么,馮楚月立即扭過頭來,食指壓在唇上,對她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馮楚月做完之后,又開始哭喊了。
外面聽到動靜,半點都沒懷疑。
只覺得彪哥這人也忒不憐香惜玉了。
好歹也是個大美女,看給人家弄得,叫得多慘?
“姐,這彪哥不會直接給那丫頭破瓜了吧?”
毛子在外面聽得心癢癢。
如果彪哥真沒忍住,那他們是不是也能嘗一嘗這女大學生的滋味兒?
肯定很美好吧?
張蘭花就看不慣毛子一副色急的模樣。
“行了,嘗什么嘗,彪哥有分寸!”
“再說了,彪哥是什么人,他說一不二,你想玩他玩過的女人?做夢呢吧?”
張蘭花狠狠瞪了毛子一眼。
毛子不吭聲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是癡心妄想。
哪怕真是彪哥一時沒剎住車,那后面這貨品要是大打折扣,也是彪哥自己負責。
“好了,走吧,大家都歇著吧,彪哥要驗兩個人,這會兒還不會出來。”
張蘭花打了個哈欠,明兒要早起“送嫁”呢,這會兒她也想抓緊時間休息。
“姐,你困了吧?要不你回家去睡,我在這里守著。”
“明兒一早,你再來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