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齊菀摸著心口祈禱:小月亮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啊。
馮楚月此時在干什么?
貨車根本沒停,女人們吃喝拉撒全在車廂里。
貨車里臭不可聞。
看得出來,這些人販子也在趕時間。
女人們識時務,不鬧騰,對于他們來說,也是省心。
但有個男人老是動手動腳,顯然是不滿這些女人過于乖順。
讓他沒了教訓人的借口。
張蘭花也盯著,他不敢忤逆。
等到了中轉站,半夜里,他們又要換車。
這次落腳的地方依然是一個民房。
也不知道是他們租來的,還是這民房的主人本來就和他們是一伙子的。
人被一個個丟進了地窖里。
馮楚月不知道現在在什么地方,但位置肯定是越來越偏了的。
這幾天,警方和保鏢都跟在后面。
他們謹慎,不停地換車跟蹤,沒讓這些人販子察覺端倪。
可能人販子也想不到,這里頭混進來了一個臥底。
地窖里,大家終于能吃上一口泡面,喝一碗水了。
就劉春華有特殊待遇,喝了一盒牛奶,是張蘭花看在她是個孕婦的份兒上。
劉春華嘴巴被扯開了膠帶,立馬哭著求張蘭花。
“張姐,你放過我吧,我肚子里都有孩子了,我不值錢的。”
張姐喂給她牛奶,掀了掀眼皮:“瞎說,孩子才值錢呢,有那老光棍兒,就缺個孩子養老送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