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霄以前倒是會給人面子。
可現在呢？
他冷著臉：“一個想害我母親的女人生的私生女，也配做我妹妹？”
“若非爸爸和奶奶在，跟你們同桌吃飯，都讓我惡心！”
這可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。
馮楚霄以前根本就不會跟馮美瑜姐妹倆計較。
現在這么當著一桌子人的面叫人下不來臺，完全不是他的風格。
可他今兒就這么做了。
“大哥......”馮美瑜眼眶一紅，沒有頂嘴，反而開始道歉，“對不起，是我和珍珍讓你不高興了。”
“這頓飯如果沒有我和珍珍，你們會吃得更開心吧。”
“不然，我現在就帶珍珍出去，我們隨便吃點就好了。”
馮楚霄：“......那你一開始就不該來。”
“現在才說要出去，不就顯得太假了嗎？傳出去，還說是我故意趕人呢！”
馮美瑜不說話了，只楚楚可憐地看著馮茂林。
馮茂林面色不太好看：“夠了！”
“阿霄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了？”
整個一小月亮附身！
以前在飯桌上，也就馮楚月會和馮美瑜姐妹倆針鋒相對。
馮楚霄這個大哥，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得體的。
現在倒好，馮楚霄也開始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了嗎？
“是啊，阿霄，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兩個妹妹呢？”
“那梅湘君干的事，和她們倆又沒關系。”
“你和她們還是血脈相連的兄妹，和威威也是兄弟。”
“威威還小，以后還要靠你這個當大哥的多照顧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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