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蘭花好笑。
“我陪你下去上就是了,讓他們停下車就行了。”
“沒關系,司機是我侄子。”
“我說話,他肯定聽。”
“而且,人不是有那三急嗎?”
“不讓你下車上廁所,難不成還讓你拉在褲子里啊?”
這張蘭花說話就是這么粗糙,可偏偏她說得還在理。
“您說得有道理。”馮楚月跟著點頭,靦腆一笑。
“小姑娘,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啊?”
“可真厲害,竟然考上了大學。”
“想當年,我們十里八村都沒有一個大學生。”
馮楚月好像更不好意思了,只小聲說:“就一普通大學,跟那些名牌大學生沒辦法比。”
“十里八村都沒有大學生的話,會不會是師資力量不行啊。”
“阿姨您有孩子了吧?可千萬不能讓孩子也在老家上學,不然真的是師資力量不行的話,那不是耽誤孩子了嗎?”
“我們村其實也是這樣,我全靠自學。”
“我以前讀書那些資料,都是在廢品站買的。”
“您想想,多不容易呀。”
馮楚月說得還像那么回事兒,這都是她上輩子死了之后,靈魂飄蕩在外面聽到的故事。
說的是一個女廠長,是怎么一路逆襲,獲得成功的。
“那確實不太容易哦。”張蘭花忍不住點點頭。
如果資料都買不起,只能去廢品站淘,那說明這姑娘家境不太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