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教官沒有把話說死了。
“不過,就算有效果,你現在也買不到。”
這又是為什么啊?
陳教官不解。
“這藥酒還沒批量生產。”
“我從她那里拿的,是她自己帶回帝都送人的。”
“我只給了個成本價。”
成本價?
陳教官挑眉:“那零售價是多少錢一瓶?”
看老張那意思,不止是沒有售賣,等正式售賣,價格也不會便宜吧?
“六百九十九。”
張教官報了個數。
陳教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:“那個,小馮同學家里是靠著這個酒發家致富的嗎?”
賣那么貴,怎么不去搶?
“不是,這個酒都沒有上市,她發哪門子家?”
好吧。
陳教官不問了。
感覺這酒對于他們這點津貼來說,還是太貴了。
馮楚月可不知道張教官給她做了推銷,可惜沒推銷出去。
今兒起得早,馮楚月在大巴車上也困到不行。
聽大家說了半天不忍心,然后哭累了的都睡了。
車程有點長,大家都睡得東倒西歪的。
馮楚月是在車停下來的第一時間就醒了。
到學校外面了。
這一上午也結束了,大家被叫起來,爭先恐后下車。
直奔——食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