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來了,那酒如果藥效真的那么顯著,那肯定很難搶到。
他好歹是她的教官,提前告知一聲總可以吧?
“我倒是可以給張教官留個名額。”
不過,那么貴的東西,您也不能老買吧?
張教官仿佛看出了馮楚月的想法,只解釋:“那種限量的高端養生酒,我想買來送給有需要的人。”
“低端的,迎合市場的,我還是可以買點自己喝。”
張教官這么說,馮楚月就明白了。
“反正您買了肯定不吃虧。”
馮楚月這可沒有吹牛。
她也沒耽誤太多時間,張教官還要和其他人告別呢。
馮楚月鉆進車里,就看見好多人圍著張教官在說再見。
張教官別看平時挺嚴肅,但送大家走的時候,還是紅了眼眶。
平時看不順眼的刺頭兒,現在看著都格外可愛。
每個人都和他告別,馮楚月突然腦子里就浮現起《離別的車站》這首歌。
張教官和陳教官,不會把手揮斷了吧?
“月月,你一點都不傷心嗎?”
蘇寶珠紅著眼睛,像只小兔子,她旁邊的林海燕已經拿了紙巾出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。
馮楚月可能看著太淡定了,大家都不免有些驚訝。
“傷心什么,只是離別而已。”
馮楚月也搞不懂,車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哭了,就算沒哭的,看著也要哭不哭的樣子。
可能,她的情感比大家要淡漠一些吧。
“可我們也許一輩子都見不到教官他們了。”蘇寶珠拿過林海燕遞的紙巾,擦了擦眼睛。
“是不是張教官平時針對你比較多,所以你恨不得早點離開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