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教官：“......”這話怎么聽著陰陽怪氣的呢？
“就是想問問你，那個養生酒，還賣嗎？”
“老領導喝了覺得效果不錯，想再多買一些。”
旁邊有個聲音在說：“是全部，不是一些，你這小子，話都不會說！”
馮楚月聽到了，這該不會就是教官的老領導吧？
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酒這么受歡迎呢。
“教官如果還想要，倒是可以再勻兩瓶出來。”
“我這一箱子酒，原本就是要送人的。”
“正式售賣還沒開始呢。”
馮楚月不愿意多給，只給一個人試效果怎么行呢？
既然想要打開銷路，她就打算這里送點，那里送點，讓所有人都知道養生酒的好處。
“只有兩瓶嗎？”張教官有些失望。
“對呀。”馮楚月笑著道，“張教官，你別看我這酒有一箱子，但如果送出去，是有大用處的。”
“如果您的老領導還想買，那就先預定，等下一批送回帝都，我就給他送過去。”
訂貨嗎？
張教官看向老領導，他開著免提呢。
這會兒就看老領導的意思了。
“行，我先要一箱。”
“品質還得是昨晚那兩瓶一樣的才行！”
老領導這也算是丑話說在前頭了。
有的人做生意，就是開始賣好東西，等一嘗到了甜頭，就開始弄虛作假了。
馮楚月在電話另一頭聽得好笑：“這是自然，老領導放心，我這酒，絕對不會搞價。”
“不過，正式售賣，就不是現在的價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