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看他急著出門,趕緊把酒遞過去。
“教官,看來您也挺忙,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歡迎你下次上門作客。”
張教官連連點頭。
馮楚月和榮鶴年一起把他送出門。
兩人并排站著,容貌又都很出色,還真是一對璧人。
張教官覺得榮鶴年送出來,不是出于禮貌,而是宣誓主權。
不過,這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張教官雖然有些古板,倒也不至于多管閑事。
張教官開車繞到七號小樓,把車開進院子里。
警衛員已經出來迎接了。
張教官又是水果又是酒,警衛員都有些驚訝。
特別是那兩瓶酒,看包裝就知道很上檔次。
莫非,張教官今兒是有求于老領導?
張教官完全不知道警衛員心里在想啥,警衛員幫著拎水果,他就拎酒。
“老領導,我給您帶了兩瓶酒。”
老領導一聽,樂了!
“哎喲,還是小張懂我。”
“我自打住進這兒,就好久沒喝酒了。”
“我家老太婆不讓喝,孩子們也管著,都站在她那邊。”
老領導嘆氣。
只是,在他看到張教官拎出來的酒那包裝時,臉就拉了下去。
“好你個小張,你是行賄還是咋地,給我買這么好的酒?”
“怎么,你發達了?”老領導一看就是作風廉潔的人。
他一件中山裝都穿了不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