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盯著馮楚月,他都無所謂。
不過,張教官可能要失望了,馮家大小姐顯然只是把他當成妹妹的教官,客氣地招待。
當然,張教官也只是見到美女紅臉,并非對人家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因為楚青瑛身體不好,他們見了人就出來了。
馮楚月說得對,在楚青瑛收到榮鶴年遞過去的一束鮮花時,臉上笑容非常燦爛。
等馮楚月他們離開之后,楚青瑛看向大女兒。
“阿云,你說榮少,對咱們小月亮,是什么意思?”
楚青瑛雖然之前眼瞎了,但她到底是過來人。
像榮家少主這樣的身份,如果對自家姑娘千依百順,那多半有所圖。
榮鶴年圖小月亮的醫術,那只能是騙騙外人。
像楚青瑛這種不止一次看到榮少和自家女兒相處的人,還是能察覺出端倪的。
馮楚云一愣,她也沒想到,媽媽會問出這種問題。
“還能是什么意思,不是說小月亮的醫術很好,榮少現在需要求著自家小月亮治病嗎?”
“你呀,就是個榆木疙瘩。”
楚青瑛嘆氣,大女兒這個樣子,一心撲在事業上,其實也好。
總比她被人騙著還幫人數錢好多了。
馮楚云摸了摸鼻子,不明所以。
“難不成,榮少還喜歡咱們家小月亮?”
在馮楚云看來,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小月亮在她眼里,就是個小丫頭,然而榮鶴年卻不一樣,那可是榮家如今實際上的掌權人。
渾然不知被議論的馮楚月,已經拿出了兩瓶包裝精致的養生酒。
“張教官,這個給您。”
這一箱子酒,既然是送人的,就包裝得很不錯,連袋子都是配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