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突然要用,就沒有。
恰好榮鶴年車上放了,她就給拿來了。
“那謝謝楚小姐了。”
“你安心針灸便是,我不怕痛。”
在得知會很痛,黃少安是真沒放在心上。
黃泉采藥人,經常都會遇到危險。
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,不知道有多少了。
其他人都出去了,馮楚月這才把黃少安的褲撩起來。
確保褲子不會擋到自己行針,她又拿出金針。
“你安心躺著,如果睡得著就趁著這個機會睡一覺,睡不著就算了。”
“我給你放新聞聯播。”
馮楚月隨手按開了電視,想找可以看新聞聯播的臺。
黃少安提醒她:“這個時候,新聞聯播已經結束了。”
馮楚月略一思索,隨手給他找了一部劇。
她把聲音調小,只希望這部劇有催眠的效果。
馮楚月做完,就開始施針了。
第一根針扎進去,黃少安臉色就變了。
針灸其實是不疼的,只是會有麻脹的感覺,但隨著馮楚月往他體內輸入靈力,再借著金針引導者靈力祛毒,那疼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。
黃少安沒有失態到叫出聲來,已經是能忍的了。
他克制著自己不去注意劇痛的腿,可這種痛苦很快就蔓延至全身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為什么針灸的是腿,卻渾身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