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皺了皺眉:“不過,因為我是修行者,一般的蠱蟲對我也沒用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常廣白就是擔心自家小師妹也受到牽連。
現在聽她說蠱蟲對她沒用,反而放下心來。
馮楚月和榮鶴年因為要去玄靈山莊,中途和他們分道。
馮楚月換到了榮鶴年的車上。
原本在后座閉目養神的榮鶴年,看到馮楚月上車,也睜開了眼睛。
如冰雪初霽,讓人忍不住溺死在他的目光里。
馮楚月一時看呆了。
她見過所有風姿各異的優秀男人,似都不及榮鶴年的驚鴻一瞥。
唯一能夠與他比肩的,便是前世的小師叔。
但小師叔高不可攀,不落凡塵,還是榮鶴年好,看得見還摸得著。
榮鶴年被她盯得太久,出于禮貌問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嗯,你的眼睛好漂亮。”馮楚月隨口就是一句撩人的話。
榮鶴年微微一怔:“謝謝夸獎。”
司機阿翔:他好像聽見少爺被調戲了。
但少爺他自己并不這么認為就是了。
榮鶴年確實沒有被調戲的自覺,畢竟調戲自己的小姑娘,就沒有這個自覺。
馮楚月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,是之前為了拍丹藥,特意帶上山的。
“我可以給你拍一張嗎?”
“可以。”榮鶴年怎么可能拒絕小姑娘呢?
馮楚月聽他答應,對著咔咔就拍。
她到底是從小生在富裕家庭,相機這種東西,小時候都能砸著玩兒的,拍照技術其實不差。
隨手拍拍,就是一清貴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