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錦書不太理解。
“你吃過,但肯定不知道,黃花菜中間的根芯也是有毒的。”
“這我確實沒注意過,還是小師叔細心。”段錦書坦然承認,也順嘴夸贊馮楚月。
他家境殷實,從小就有保姆,哪里需要他自己張羅做飯?
馮楚月又提到了另一種藥材:“這種藥材,只需要取它的籽,但無葵籽不能直接入藥。”
“必須泡酒。”
“若沒泡過酒就煉丹,藥性爆烈,很可能導致炸爐。”
“很多人不知道怎么處理無葵籽,煉一爐炸一爐。”
段錦書心下驚嘆。
無葵籽,他聽都沒聽說過。
而且,聽小師叔的意思,沒泡過酒的無葵籽,藥性爆烈,泡過之后就變溫和了。
實在是有些神奇。
不得不說,這一兩個小時的功夫。
段錦書就學到了不少。
其實處理藥材用不了多長時間,可誰讓馮楚月每一種藥材都認真講解呢?
仔細聽,就知道這位小師叔學識淵博,至少在對藥材的把握上,她肯定博覽群書。
他原本以為馮楚月年紀小,在這方面多少有些欠缺。
但現在看來,淺薄的是他。
有的人就是真正的天才,不管在哪方面。
榮鶴年在一邊辦公,偶爾也聽他們說話,他對馮楚月又有了新的了解。
小姑娘在涉及自己專業領域的事,說起話來,渾身都在發光。
常廣白這馬不停蹄地下山,回家拿東西,又上山,一番折騰下來,也累得夠嗆。
等他回到山上,太陽都快落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