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,回到苗疆后沒幾年就去世了。
據說是被她自己養的蠱反噬了。
“那怎么辦?”常廣白臉色也是一變。
若真的死了,那千歲的銀線蠱就解不了了。
只能用更殘酷的辦法。
“這個女人死了,但她留下了一個孩子,這姑娘,和阿月差不多大。”
嗯?
常廣白不太明白大領導的意思。
“難道,她女兒會解這個蠱?”
若是留下的女兒會解蠱,那也行,至少把千歲眼睛里的銀線蠱解了。
害得千歲瞎了這么多年,那女人實在可恨!
“她女兒學藝不精,說暫時沒有把握替千歲解蠱。”
“她需要見過千歲之后,再慢慢研究。”
誰知道這姑娘能不能解蠱呢,畢竟她還年輕。
“那就把人帶回帝都。”
常廣白覺得這事倒也好辦。
“只是,她死了,倒是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給小千歲下蠱了。”
苗疆女人的心思,很少有人能琢磨透。
“那邊的人說,在她的遺書里發現了緣由。”
想到那個女人提到的原因,其實大領導不太相信。
“哦?什么原因?”
常廣白的好奇心都完全被勾起來了。
“說是小千歲那段時間經常哭,夜里一直說能看到父母慘死的畫面,半夜老師驚醒。”
“她沒辦法,心疼孩子,才給孩子下蠱。”
“下蠱之后,千歲的眼睛看不見了,自然也就不再做噩夢。”